十万多人,安静得能听见风从看台之间穿过的声音。
陈时安站在麦克风前面,目光扫过那些眼睛——那些红着眼眶的、含着泪的、还亮着的眼睛。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
“那么俄亥俄——”
他顿了顿。
“你们告诉我。”
“你们还愿意去干活吗?”
全场安静。
他继续问,声音又高了一点:
“还愿意用自己勤劳的双手,去换一个未来吗?”
沉默了一秒。
然后,从看台的某个角落,有人喊了出来:
“愿意!”
一声。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
“愿意——”“愿意——”“愿意——”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起来,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十万多人,齐声喊着同一个词。
陈时安站在那里,听着那些声音。
听着那些从扬斯敦、代顿、托莱多、辛辛那提赶来的声音。
那些凌晨四点出发的声音。
那些还没放弃的声音。
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