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明天没活儿。”
又一个站起来。
一个穿旧西装的老头,一直坐在角落里没说话,这时候也站了起来。
酒吧老板看着他。
“您也去?”
老头点了点头。
“我儿子在那边。”
“您儿子?在哥伦布?”
“在宾州。”
老头顿了顿。
“去了两年了。圣诞节都没回来。”
“我去亲眼看看,那个让他愿意留在那边的人,到底有什么魅力。”
辛辛那提。
晚上八点。
一栋小洋楼里,灯火通明。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西装脱了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
茶几上放着那张报纸。
他妻子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你真要去?”
“去。”
“你一个开律师事务所的,凑这个热闹干嘛?”
他抬起头,看着她。
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我这几年接的都是什么案子吗?”
妻子没说话。
他继续说下去:
“破产的。工厂关了,欠一屁股债,老婆孩子等着吃饭。来找我,不是打官司,是求我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