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俄亥俄那边来函了。”
陈时安抬起头。
埃文斯把那张对折的公文纸放在桌上,言简意赅:
“比利斯州长正式邀请您下个月去哥伦布,聊聊两个州的合作。公开的,媒体可以拍。”
陈时安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
然后放下。
埃文斯站在桌前,等着。
“先生,您去吗?”
陈时安没立刻回答。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张邀请函上,过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
“之前不去,是因为不能去。”
埃文斯听着。
“那时候是民间邀请,扬斯敦的老百姓写信来请我。我去了,别人会怎么解读?”
他顿了顿。
“俄亥俄的州长会说我捞过界,挖他的民意基础。媒体会说我野心大,手伸得太长。”
埃文斯点了点头。
陈时安继续说下去,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是俄亥俄的州长亲自请我去。他开了这个口,我就不用背任何政治包袱。”
他把那张邀请函放回桌上,往前轻轻一推。
“给他回函,答应他。”
埃文斯点了点头,在记事本上记下来。
“日子就按他说的,下个月。”
顿了顿。
陈时安抬起头,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告诉他,我很期待跟比利斯州长聊聊两个州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