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身就行。”
陈时安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这几天怎么样?”他问。
阿忠站在那儿,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挺、挺好的。”
“莫里斯先生照顾得很周到……吃的也好,住的也好……”
陈时安看着他。
“睡得惯吗?”
阿忠愣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摇头:
“睡不惯。床太软了,腰疼。”
陈时安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笑。
“习惯了就好了。”
阿忠点点头,问:
“安哥,什么时候安排我干活?”
陈时安看了他一眼:
“不着急。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饭,郑主席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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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堡,温莎酒店。
这是城里最高档的餐厅之一,在酒店顶层,落地窗能俯瞰整个哈里斯堡的夜景。
水晶吊灯,雪白桌布,银质餐具,穿着燕尾服的侍者无声穿行。
餐桌上摆着鲜花和烛台,菜单是皮面烫金的。
郑主席他们提前二十分钟到了。
一行六人坐在包厢里,圆桌很大,能坐十二个人,他们只占了半边。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州议会大厦的圆顶亮着灯。
服务员进来倒水,又出去。
门关上,包厢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