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先生将于下个月——具体日期还在协调,但大概率是月中——前来宾夕法尼亚。
官方说法是‘检视经济成果,聆听宾州人民心声’。”
陈时安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威士忌,没有询问客人。
“大选年,惯例而已。宾州总是焦点。”
“但这不仅仅是惯例,州长先生。”
基尔戈的目光跟随着他。
“这次巡演的规模、安保级别和随行媒体阵容,都是初选以来最高规格。
总统的竞选团队内部评估,中西部的几个传统摇摆州形势微妙,他们需要确保宾州这个‘工业心脏’和‘关键摇摆州’万无一失。
而宾州的‘安定’与‘繁荣’景象,将成为总统在全国宣扬其经济政策的最佳背景板。”
他顿了顿,观察着陈时安的反应。
州长只是轻轻晃动着酒杯。
基尔戈继续说:
“因此,总统团队非常希望,届时能邀请您——宾州最受欢迎的州长,复兴计划的缔造者。
在至少一场关键活动中同台。
比如哈里斯堡的集会。
不需要您发表长篇演讲,甚至不需要您明确表态支持。
只需要您出现在台上,站在总统身边,与总统握手、微笑,让摄影机捕捉到那个画面。
这本身,就是一份极具分量的‘非言语背书’。”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壁炉木柴轻微的噼啪声。
陈时安慢慢啜了一口酒,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精心修剪的草坪和远处的湖泊。
“基尔戈先生,”
他没有回头,声音平静无波。
“我记得我们之前的共识,是‘互不干扰’。华盛顿尊重宾州的自主权,宾州则专注于自身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