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许多矿工眼睛亮了起来。
陈时安继续道:
“同时,”
“从下周开始,州劳工厅将在最近的镇上设立临时工作站,为所有受影响矿工进行登记。
带薪职业技能培训名额、转型就业机会、以及过渡期间的生活补助申请,都在那里办理。
方案草案,你们可以仔细看,有疑问,当场提。”
米娅和劳工厅专家立刻将准备好的方案摘要分发给矿工们。
他环视所有矿工,声音沉稳有力:
“关停一个不达标、剥削工人的旧矿,只是第一步。
更难的是帮大家找到新出路,建设新社区。
这需要时间,需要大家一起努力。
但我保证,州政府不会转身离开。
我们要处理的不是麻烦,是活生生的人。这是承诺。”
矿场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卷着煤渣,打在生锈的铁皮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陈时安的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猛地捅进了冻结的冰层。
“拖欠的工资……州政府优先追索!”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人群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几乎破音的抽气声。
是那个家里等钱救急的瘦高矿工,他猛地捂住了嘴,眼眶瞬间红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不是悲伤,是一种绝处逢生般的、巨大的冲击。
“带薪培训!转型就业!”
年轻的杰克盯着手里的方案摘要,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像烙铁一样烫进他眼里。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煤灰也掩不住骤然亮起的光彩,他用力扯了扯身边老矿工的袖子,声音激动得发颤:
“老布克!听见没?!带薪的!有活路!”
怀疑和戒备的坚冰,被这接连的重磅承诺砸开了第一条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