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行动听从霍尔特先生和基地军官的安排。安全第一。”
飞机轮胎接触地面的瞬间,一阵剧烈的颠簸。
红土跑道上扬起漫天尘土,模糊了舷窗。
舱门打开时,一股热浪混杂着泥土与腐败气味扑面而来。
这里的气温比宾州高出不少。
跑道旁,一小队军官已经等在那里,但姿态明显带着例行公事的敷衍。
站在最前面的是基地副指挥官,米勒中校,一个四十多岁、脸被热带阳光晒成皮革色的职业军人。
他身旁站着几位参谋和负责公共事务的少尉。
“又来了。”
米勒中校低声对身旁的作战参谋说,声音刚好能让身边几个人听到,但不会被正在下机的慰问团听见。
“这个月第三个了。
政客、议员、州长……
每个人都想拍几张和前线的硬汉们勾肩搭背的照片,好回去告诉选民他们有多‘爱国’。”
作战参谋,一个脸颊上有道浅疤的少校,冷笑一声:
“赌五十美元,他最多走到营区食堂。”
“和精选出来士气高昂的士兵握握手。”
"然后就会去简报室,听着我们编造的战果报告点头。”
另一个年轻些的上尉加入道:
“我赌他待不了四十八小时,”
“一旦听说前方二十英里的炮火基地有迫击炮落点,他就会‘因安全原因调整行程’。”
他们看着访问团成员陆续走下舷梯。
首先是四名安保人员,神情警惕地扫视四周,迅速在陈时安周围形成松散的保护圈。
接着是霍尔特和另一位年轻文官助理。
然后,陈时安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