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这将是本州历史上规模最大、也最具有战略指向性的私人资本联合体。”
陈时安静静听着,这个数字和前景在他的预料之中。
资本永远是胆怯而又贪婪的,它们需要被反复验证的勇气和清晰可见的成功路径来壮胆。
赫伯特又递上另一份文件:
“按照约定,作为整个生态的缔造者与灵魂,你将持有基金10%的权益份额,通过完全合规的保密信托持有。而我,”
他的声音转为绝对的正式与承诺:“而我将担任基金的普通合伙人与执行董事,负责一切日常运作与投资决策。”
他的眼神随即变得深沉,那份“一切以你为准”的意味不言自明:
“当然,在根本性的战略方向、与州政府政策的协同节点上,我会确保每一步都符合您的整体蓝图。
您是这艘船的总设计师与领航员,我则是确保它平稳航行的船长。”
陈时安接过文件,目光扫过那些已经落笔的巨额承诺和仍在观望的庞大潜力。
这不仅仅是钱,这是一张正在编织的、覆盖宾州财富核心的网络,而网络的中心和控制绳,正握在他的手中。
陈时安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结构必须无懈可击,”
“你的管理权必须独立且专业。”
“我的角色仅限于确保大方向与公共利益一致。
具体的航行,由你这个船长全权负责。”
“完全明白,”赫伯特点头道。
陈时安缓缓举杯:
“那么,为宾州的明天。”
赫伯特肃然举杯相碰。
“为明天。”
告别赫伯特后,陈时安在霍尔特与安保团队严密护送下,返回城郊的私人别墅。
车厢内光线昏暗,霍尔特侧身压低声音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