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把您拖进一个由他们设定议程、没完没了的‘谈判’泥潭,用技术性辩论消耗您的政治动能和时间。
最后要么逼您接受一个面目全非的版本,要么让整个进程在旷日持久的扯皮中无疾而终,把责任模糊化。”
陈时安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反而像是确认了什么。
“他们在害怕,”
他走回办公桌后,但没有坐下,双手撑在光滑的桌面上。
“昨天我闯进去,把‘民意’和‘选举后果’这两把刀明晃晃地亮了出来。
他们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完全无视,甚至不敢直接反对。
所以换了策略——从‘硬阻挠’变成了‘软窒息’。想用棉花裹住刀子。”
“我们怎么回应?”
埃文斯问:“需要准备一份欢迎他们‘建设性态度’的声明吗?强调合作?”
“不。”
陈时安断然否定。
“绝不能落入他们的语言陷阱。
一旦我们表示‘欢迎谈判’,就等于承认了拖延的正当性,承认了他们的‘把关’角色。
民意支持的是法案本身,不是一场可能永无结果的谈判。”
“第一,回应声明由你起草,核心就两点:
欢迎任何真诚的、旨在尽快通过《复兴法案》的努力。
提醒公众,法案文本早已公开,经过了充分论证,其紧迫性不容任何不必要的拖延。
语气要平和,但立场要像岩石一样坚硬——我们讨论的是‘如何通过’,不是‘是否通过’或‘改成什么样’。”
“第二,启动‘法案追踪’公开化。
把《复兴法案》从提交之日起,在议会经历的每一个步骤——或者更准确说,每一个‘被搁置的节点’——全部可视化、时间戳列出来。
卡特赖特委员会哪天收到了法案,开了几次会,每次会议时长,讨论了什么其他无关议题……全部公开。
让每个宾州公民都能像看追踪报告一样,看到他们的法案被堵在了哪个‘流程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