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赖特主席,在您的委员会里,‘严谨’成了‘停滞’的同义词!
而当议会同时却能快速推进其他法案时。
人民有理由问:
优先级到底由什么决定?
是公益,还是党团的政治算计?”
他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卡特赖特,重新直面科尔曼,声音洪亮而充满压迫感:
“我看不到程序正义!我只看到政治操纵!
只看到某些人将权术游戏,置于本州人民福祉之上!
议长先生,您是否同意,宾州人民有权知道,他们的议会究竟在为什么工作?”
“州长先生!你这是在藐视议会!”另一位共和党议员怒吼。
“藐视?”
陈时安冷笑,目光却死死锁住科尔曼:
“我藐视的是对人民声音的充耳不闻!
是躲在程序后面玩政治把戏的懦弱!
议长先生,还有在座的各位,请你们现在就向宾州人民解释!
解释为什么一个关乎经济民生的法案,其优先级甚至比不上讨论某个停车标志的规格!”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目光灼灼,如同投向科尔曼的一把火炬:
“我来这里,不是来乞求,不是来做交易。
我是来提醒,也是来宣告——宾州人民在等待,历史在记录。
他的目光锐利地刺向卡特赖特,又转向科尔曼。
“今天,你们坐在这里,是议员,是领袖,掌握着议程,决定着法案的生死。”
他的语速放缓,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击:
“但请诸位想清楚,你们现在的‘搁置’,‘拖延’,‘重新梳理’,是在跟谁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