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罗伯特·威尔逊先生遇刺案的调查,也因获得新的线索和进展。”
陈时安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放在膝上的手指轻轻收拢了一下。
他没有追问细节,那既不合规矩,也非此刻的重点。
卡森继续道:“我奉命向您进行此事件通报,是出于对您作为案件直接受害者及本州即将上任的最高行政长官人身安全与职责的考量。司法部将适时发布官方消息。此通报完毕。”
标准的、滴水不漏的官方程序。
房间内安静了几秒。
窗外的欢呼声隐约传来,更衬得此处的寂静充满张力。
陈时安缓缓靠向椅背,目光与卡森交汇。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清晰的、深思熟虑后的力度:
“卡森探员,感谢你的及时通报。我充分尊重并信任联邦调查局的独立性与司法程序。”
他话锋一转,“不过,作为一个即将对本州人民发表第一次正式讲话的州长当选人,我是否可以提出一个建议——或者说,一个请求?”
卡森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审慎:“请说,先生。”
“司法部发布消息,自有其程序和时机。”
陈时安身体微微前倾:
但考虑到此事非同寻常,关乎本州能否彻底告别用子弹解决政治分歧的黑暗时代。
也关乎公众对法律和未来的信心……能否请联邦调查局
考虑在一个更具象征意义、更能凝聚共识的时刻,向公众公布这一至关重要的进展?”
卡森没有立刻回答,他在评估这个“请求”的性质和边界。
陈时安指向窗外隐约的声浪:
“就在那里,卡森探员,有几百万刚刚用选票表达了变革决心的宾州人。
也有无数仍在为威尔逊先生哀悼、为我所遭遇的暴力感到愤怒与恐惧的公民。
如果他们能在听到我关于未来的承诺之前,先听到法律已经对那些罪犯亮出利刃的消息……”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为恳切,也更具战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