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蜜桃形状完美,大小恰到好处,殷洛秋刚好能一手一只握得满满的,他低下头含住她殷红的樱首,充满情色的吸吮舔弄,发出啧啧的羞人声音.......
夜半三更,室内的动静终于停了。
明若从这场仿佛毁天灭地的交欢中回过神来,揉揉酸胀的腰肢直起身子,却见殷洛秋闭目盘腿坐于地板上,头顶上白色的水汽氤氲蒸腾,竟是在行功运气。
此时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明若回头一看,竟是一条长不及三寸的金色小蛇,狰狞的三角头吐着红信子,正缓缓爬向殷洛秋。
明若吃了一惊,正犹豫要不要出声提醒殷洛秋,却见他突然睁开了双眼,朝那条金色小蛇友善的伸出了手,说时迟那时快,那小蛇竟然飞扑上去一口咬在他的中指上,尖锐的蛇牙顿时穿透了他的皮肤。
“啊!”
明若吓得俏脸发白,发出一声尖叫,殷洛秋不慌不忙的朝她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金虺的蛇毒异常剧烈,眨眼间已顺着他的小臂迅速朝上蔓延,殷洛秋俊美的眉宇之间很快蒙上了一层黑气,但他却丝毫不见慌乱,气沈丹田,运足全身的真气将剧毒朝小臂逼去,不过半盏茶的时间,那黑色的毒素就被逼回去,凝结于掌心一点,他的脸色也恢复了莹润白皙,眉心的一点朱砂痣益发红得妖艳。
明若在一旁看得心惊,看样子殷洛秋应该是在练毒功吧,竟使用这么古怪凶险的法子,实在既诡异又可怕。
这时殷洛秋真气在体内运转完一个周天,神清气爽的睁开双眼,见明若神色古怪的盯着他,眼神带着几分畏惧几分厌恶。
“若儿为何这般看着我?”殷洛秋柔声道,他此刻身心都得到餍足,明若的纯阴体质更是令他的功力大有进益,心情自然十分好。
“你……为何要练这么凶险阴毒的功夫?”明若忍不住问道。
殷洛秋闻言却微微一笑道:“此言差矣,何谓凶险阴毒的功夫?在我看来,天下武功本无高下之分,只有习武之人才有强弱之别。”
明若虽不会武,但自小耳濡目染却颇有见识,她细细咀嚼殷洛秋的一番话:“天下武功本无高下之分,只有练武的人才有强弱之别”,虽然她不喜殷洛秋的为人,但仅凭这一句就知殷洛秋已得窥武道之精华,假以时日必可跻身一代宗师的行列。
自从那日在神仙居宠幸过明若之后,殷洛秋就开始频频召见她,朝朝暮暮的云雨缠绵。
殷洛秋跟卖弄似的,把床榻间的各种花样都试了个遍,有些新奇花样甚至连明若都没有尝试过。
撇开感情不提,二人在床上倒是旗鼓相当,默契非常。
除了要陪殷谷主上床下榻之外,明若在逍遥谷倒是颇受礼遇,殷洛秋对她慷慨大方,吃穿用度几乎可媲美她当郡主时的奢华排场,还不时的赏一些精巧玩意儿给她,甚至把那只漂亮的凤头白鹦鹉也送给她解闷。
“美女,美女!”凤头白鹦鹉站在窗口大声聒噪着。
“闭嘴!你这个小笨蛋!”明若想起自己就是因为追这个小畜生才落入殷洛秋手中,对它就有点没好气。
“我不叫小笨蛋,我的名字叫小白!”白鹦鹉一本正经的反驳道。
“切,你主人已经把你送给我了,我爱就啥就叫啥!”明若冲它扮鬼脸。
正当这一人一鸟忙着拌嘴时,从门外闪进来一个年轻男子,他身着一袭翠色长衫,长相虽比不上殷洛秋那么妖孽,但也称得上英俊,只是一双桃花眼透着轻浮之色,显得有些心术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