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透拿着解雨臣之前给她的画画酬金去给梁烟烟付了医药费,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就想要为了梁烟烟做点什么事,所以这钱她没准备找解老板报销。
但看着单据上那个数字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感觉肉疼的很。
等待梁烟烟处理伤口的时间,阿透说是要出去抽根烟,于是就从医院里出去后,就坐在医院门口的花坛上。
点烟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上也都是伤口,而且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的。
周妙妙也跟了出来,去了医院对面的便利店里买了两盒创口贴,回来后,就站在阿透的面前,开始往她身上贴创口贴。
贴的的时候,阿透就抬起头,表情略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口问道:“你们在二楼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就忽然爆炸了?”
周妙妙撕开一个创口贴,直接贴在了阿透的嘴上。
阿透嘴角抽搐了一下,把创口贴撕下来,扔到地上:“不能说吗?”
周妙妙歪头想了想,然后给了她一个极其不负责的回答:“谁知道呢?大概是那东西面对我,觉得惭愧至极,然后就自爆了吧。”
阿透看着周妙妙,知道这人是不打算说实话了。
也就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把那些翘边的创口贴重新按了按:“你能稍微贴好看一点吗?”
两个人在外面吹了一会儿冷风。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
阿透看着这个热闹的世界,忽然就有点恍惚。
如果她没有接解老板的这个活,她就不会认识梁烟烟和周妙妙,她现在应该在自己的厂房里,过着与世无争的宅女生活。
很平静的生活。
但也挺无聊的。
阿透想到这里,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她居然觉得这么刺激的生活更加有意思了。
周妙妙的电话忽然响起来了。
是黑瞎子。
周妙妙接起电话,背景里传来了机场的声音。
然后是黑瞎子的笑声:“搞的场面挺热烈啊,人没事吧?”
“你是要去广东了吗?”周妙妙直接问道。
“是啊,解老板查到了事情的源头在广东,我俩现在在机场,准备过去看看情况。”黑瞎子道。
“那就提前预祝你们顺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