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同时也让她开始在面对棘手的场面时,不会逃避,不会离开,不会因为无法忍受而不去解决。
永远不要享受成功的喜悦,因为你不知道在下一刻会再次发生什么样的转折。
但同样,她每次只要想起来这件事,恐惧就会不复存在。
阿透转过头看着梁烟烟,张了张嘴,想要问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另外一边的别墅。
解雨臣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他之前委托别人查的阿透画的那张画,有了结果。
手机上是一份广东某镇机关的报纸,里边的一个新闻被圈出来了,他看到上边有一张合影,合影里有一个人,非常的高。
标题是:高烧醒后,持续长高并且能看到人体内的疾病,医疗组下乡为其检查,疑似脑垂体疾病。
这个高个子的脸就和阿透画的那张画一模一样。
解雨臣把这个结果发给黑瞎子,想要让他去查一下,但他发现消息发不过去了。
解雨臣立刻拨通电话,电话也打不通。
他继续翻看着那个新闻。
他发现这个医疗队的负责人叫做潘播达,同时他看到合影的背景后边有一棵树,上边吊着一个长条形的麻袋。
解雨臣在网上输入这个人的名字,找到了一些这个人发的论文,都是很久以前的。
从医疗队下乡之后,就查无此人了。
他忽然想到当初这房子抵押给他的时候,那个抵押人当时的表情就有些问题。
他当时以为这个房子只是有些基础设施问题,抵押人担心他会疯狂压价。
现在看来,当时那个人就知道这房子的问题非常大。
解雨臣把照片传到电脑里,放大图片,继续查看图片的一些边角位置,同时开始给周妙妙打电话。
很快,他就从照片的中那棵树后边,看到一栋非常模糊的房子,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
他忽然觉得那栋房子,就是自己住的这一栋。
只不过照片里的房子更古老一些,还有很多闽南风格的飞檐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