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只觉得头疼不已,他在他三叔的家里躺了一会儿,就准备回去。
吴三省让人买了吃点和酒过来,说是吃完再走。
叔侄两个人久违的喝了一顿酒。
吴邪最后也没有走成,醉倒在了他家的沙发上。
吴三省则是在吴邪醉倒后,对月独饮,又看着吴邪醉死的样子,连连叹气。
他的岁数大了,脚下的路越走越短了。
他只希望,他走不完的路,吴邪能够替他走下去。
另外一边的周妙妙,
在吴邪他们都离开后,回到了家里,真的过上了享福日子。
久违的享受了一下来自家庭的温暖。
天天睡到自然醒,然后被张金宝轰起来吃饭,下午的时候继续在炕上当个瘫痪在床的职业女儿,不是玩手机,就是看电视。
安安稳稳的过了一个好年。
除了过年的时候,她主动给吴邪发了个拜年短信后,又用蛙姐的名义给吴邪转了88万,说是弥补一下在长白山对他的欺骗,挣了个双份返现后,就一直没理会吴邪那边的动态。
而吴邪也没有回蛙姐的消息。
只回了她用周妙妙手机发的那条短信,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新年快乐。
似乎吴邪那边从云顶天宫回去后,就进入了一种很奇怪的状态中。
不过周妙妙也没有在意。
总不能大过年的还找黑瞎子揍吴邪吧,那也太无情了。
所以,她给黑瞎子打电话,让他去给吴邪家的狗,狗毛都剃了。
黑瞎子接到电话的时候,都要笑死了。
“老板啊,虽然杭州是南方,但大过年的剃狗毛是不是有点太无情了?”黑瞎子懒散的声音从电话的另外一端传来。
“那你去给吴三省剃了。”周妙妙致力于给人或者给狗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