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山瞥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矮脚马,走山路稳当。你那体格,骑高头大马,走不了一天马就先累死了。”
胖子:“……”
他总觉得这老头对他有意见,但他没有证据。
天还没亮透,张守山就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他们起床。
周妙妙缩在被窝里,听着外面中气十足的吼声,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了脑袋。
黑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了,此刻正靠在炕柜边上,低头看着周妙妙这副赖床的样子:“老板不是要进山么?怎么还不起来?”
周妙妙从被窝里伸出来一只手,朝他摆了摆:“我突然不想去了。”
“你不去了,你那前夫怎么办?不复合了?”
周妙妙掀开被子,露出一双还没完全睡醒的眼睛,盯着黑瞎子:“你这醋吃的也太持久了,从昨天吃到现在,不酸吗?”
“不酸,我牙口好。”
“牙口这么好,以后别吃软饭,把钱还我。”
黑瞎子:小嘴巴说啥呢?听不懂,想亲嘴。
就在黑瞎子准备低头的瞬间,张溪山一把就薅住了他的衣领给他甩到了后边。
然后语重心长的对着周妙妙说道:“我知道你是个主意正的,我说不让你去,也拦不住你,你自己路上多注意,有事就卖你姥爷,他皮糙肉厚的背锅正好。”
张金宝也抱着一个大背包走了过来,往炕上一放:“该装的都装了,有人要是欺负你,你就拿枪突突他。”
周妙妙眨了眨眼,她妈怎么比她还暴力呢?
“小时候你不是告诉我,女孩子应该温柔一点吗?”
张金宝点头:“放心吧,妈妈给你的枪喷成粉色的了,贼温柔。”
黑瞎子:“........”
他忽然就觉得,周妙妙生活在这个家庭里,她这个脾气一点不奇怪了。
甚至还有点温柔。
至少她平时都只是用扳手砸砸人,雇人扇别人嘴巴子,坑别人点钱,给人下点迷药,勾搭一下各种男人……
黑瞎子:唉……突然感觉最近的压力有点大了。幸好老婆懂事,马上就要跟着别人跑了。孩子也听话,根本就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