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妙正抱着他的那根青铜树枝,在手里盘弄。
看见老痒醒过来后就站到了老痒面前,看着他。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老痒的声音在发抖,眼睛死死盯着她手里的青铜树枝。
周妙妙没回答,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愤怒,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
“解子扬,”周妙妙满脸兴奋的看着他,随后慢悠悠的开口:“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复制出来的?”
老痒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
“不如这样吧,”周妙妙歪了歪头:“我现在打死你,你再复制出来一个,如何?”
老痒的嘴唇在发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我不知道你在,在说什么?”
“不知道?”
周妙妙抬起手,青铜树枝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啪”的一声,抽在老痒的嘴上。
青铜树枝的边缘在老痒的嘴角划开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老痒疼得龇牙咧嘴的大叫。
“嘴这么硬,我还以为你多扛打呢。原来也会疼啊。”
“你*****,我操***”
老痒破防一般大骂。
周妙妙啧啧啧了几声:“先说好,我不是在骂人。”
周妙妙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妈她....还好吗?”
老痒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愤怒变成了恐惧,从恐惧变成了痛苦,从痛苦变成了某种近乎崩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