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妙把脑袋缩进被子里,愣是又躺了五分钟。
敲门声还在继续,节奏都没变过。
“啊啊啊啊啊!”周妙妙从床上弹起来,披头散发的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没好气的瞪着黑瞎子:“昨天白哄你了是吧?”
黑瞎子靠在门框,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里边是包子油条,还有豆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头发乱糟糟的周妙妙,笑了笑。
“精神不错。”
周妙妙瞪了他一眼,转身进到浴室,把门摔的咣咣响。
黑瞎子跟着进了门,听着那声摔门声,默默的把早餐摆在桌上。
看来老板有点起床气啊。
周妙妙:不是没招收拾他,只是适当的示弱,会让人放低戒备心。
等会儿就用扳手敲死他。
吃过早饭后,周妙妙换了一身黑色的冲锋衣,把头发扎成马尾辫,又戴上了鸭舌帽和口罩。
照了照镜子确认看不出来什么破绽后,这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黑瞎子正靠在窗户边抽烟,看到她出来后,上下打量了一眼,点点头:“还行,终于看起来像个正经人了。”
周妙妙白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
黑瞎子深吸了一口烟,都不好意思说,第一次那个小黄毛,哪怕戴着帽子,都是整条街最亮眼的崽。
看的他作为老年人的DNA都要动了。
第二次那个豆豆鞋七分裤,更是让他浑身难受。
甚至他特意在背包里提前准备了一套衣服,防止她在整个什么震碎他世界观的奇葩衣服出来。
好好的一个小姑娘,穿的跟个小流氓似的。
谁受得了啊。
搞的黑瞎子一直觉得周妙妙是不是对伪装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伪装是让自己融入当前的场景,而不会引起来任何人的注意。
但她偏偏反其道而行。
想到这里的时候,黑瞎子挑了挑眉,看着周妙妙,忽然问道:“你不会是吴家二爷的私生女之类的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