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电话接少了。
“不过没关系,”黑瞎子笑了笑:“他现在也就是怀疑,没有证据。而且……”
黑瞎子顿了顿,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他现在估计也没心思管这事了。”
周妙妙眨了眨眼,随即也露出了一个坏笑。
是啊,等他回去打开锦盒,发现里面是一只赝品的时候,估计就没心思查小广告的来历了。
估计就要查这个店的老板了。
周妙妙收起笑容,抬起头看着黑瞎子,眼神颇为幽怨:“那不还是我嘛。”
黑瞎子趴在柜台上就开始放肆的笑。
解雨臣回到车上,把锦盒放在副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潘家园,汇入车流。
等红灯的时候,他随手打开锦盒,想再看一眼那只青花瓷。
瓶身静静的躺在锦盒里,青花缠枝纹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解雨臣的手指轻轻抚过瓶口,动作突然顿住了。
他微微眯起眼,把瓶子从锦盒里拿出来,凑近仔细端详。
又翻过瓶子,看向底部的款识。
“大明永乐年制”六个字工整清晰。
解雨臣的手指在款识上轻轻蹭了蹭,嘴角微微上扬。
做旧的手法也很高明。
就是工期太赶了。
痕迹还没彻底的干透。
解雨臣把瓶子放回锦盒,靠在椅背上,盯着前方的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