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忽然暗了下来。
远处的地平线上,涌起一道接天连地的黑色海啸。
轰隆隆……
地面在剧烈震颤。
密密麻麻的虫兵虫将,像黑色的潮水。
最让人绝望的,是走在虫潮最前方的五座黑色肉山。
万米高的虫祖。
猩红的复眼,扭曲的人脸。
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一步步逼近。
“虫子……虫子来了!”
“开阵啊!求求你们开阵啊!”
光幕外,难民彻底崩溃了。
有人疯狂的用拳头砸着光幕,砸的骨断筋折,血肉模糊。
有人抱着孩子,跪在地上,绝望的嚎啕大哭。
人挤人,人踩人。
还没等虫子过来,就已经踩死了不知多少。
绝望,像瘟疫一样蔓延。
就在这时。
铮!
一声清越至极的剑鸣,骤然撕裂了漫天的腥风。
所有人下意识的抬起头。
半空中。
一道青衫身影,不知何时,已经踏天而立。
他就那么孤零零的,悬停在淡金色的光幕之外,挡在几百万难民和铺天盖地的虫潮之间。
一千柄赤金色的飞剑,像游鱼一般,在他周身缓缓环绕。
剑光流转,映亮了下方无数张绝望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