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小子有几分天赋,像你们这么落魄的支脉,老子一辈子都不会踏进来一步!”
“在这里喘口气老子都觉得脏!”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在鼻子前面挥了挥,那动作就像是真的在驱赶什么臭味。
老者的嘴角僵了一下,但还是维持着笑容:
“那是,那是……”
“大人能来我们这里,是我们这一脉的荣幸。”
“哼,你们知道就好。”
管事把手背到身后,目光越过老者,直直地落在殷蛟身上。
“怎么样?”
“三天都过去了,应该已经做好决定了吧?”
中年男人干笑了两声,又往前凑了凑,腰弯得更低了些:
“那个……大人……”
“我们这三天一直都在给蛟儿做思想工作。”
“可是……可是蛟儿他当真不愿意离开。”
“可能是这孩子没什么仙缘吧……麻烦大人走这一趟了。”
这个答案明明显示管事不愿意听到的,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他盯着中年男人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
“不,愿,意,离,开?”
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那种久在支脉里管事的威势,还是让中年男人的腰又弯了几分。
老者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汗,中年妇人低着头不敢看他。
三个人同时被这几个字压得说不出话来。
管事不再看他们,直接越过三人,目光冷冷地盯在殷蛟身上:
“我再问一遍,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殷蛟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可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缘故。
他对眼前这个人没有半点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