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身形单薄的人,心里明明都怕得要死,却还是本能地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殷蛟前面。
无论刚刚他们在交流时出现了怎样的矛盾。
可他们仍旧是一家人。
殷蛟仍旧是他们中最小的一个。
所以在面对危险时,他们仍旧会下意识的向前挡去。
门被从外面一脚踢开。
一个穿着华贵锦袍的中年男人迈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五个膀大腰圆的随从。
这男人身上也没有半点灵力波动,同样是个凡人。
可因为出身不同的缘故,他生来便能够衣食无忧。
到了岁数便可以接过自己那一脉的长辈交到他手上的资产。
然后对像是殷蛟这一脉一样的破落支脉的族人颐指气使。
光是从穿着的东西,他就已经狠狠的压了殷蛟他们一家人不止一头。
他穿的衣服是特殊的绸缎,踩的是某种妖兽皮制作成的靴子。
腰间挂着的玉佩时而喷吐出一丝灵力。
不说穿着,光是这块玉佩,就够殷蛟这一脉所有人吃上一辈子的灵谷。
他走进这间破屋子的时候表情像是踩进了什么脏东西堆里,嘴角往下撇着,鼻翼还在微微翕动,好像连这里的空气都让他作呕。
“大……大人……”
“您……您来了……”
中年男人立刻堆起满脸笑容,弯着腰快步迎上去。
老者也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表情,朝那中年男人拱了拱手。
中年妇人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把殷蛟又往身后拽了拽,然后跟着一起走上前,用身体把少年挡得更严实了些。
那管事扫了一眼屋里的人,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
“呵呵,想好了吗?”
“究竟要不要和我们走?”
“我们这一脉看上你们家的孩子是你们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