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雪脸色冷了下,一眼看穿澹台荀有事瞒着他。
“章弦音跟宋承奕和霍泽是一条船上的,你喜欢谁没意见,但章弦音绝对不行,他心思不纯,你玩不过他。”
“谁?我喜欢章弦音?我疯了喜欢那种死装男?”
澹台荀一脸无语。
江逢雪顿了下撩起眼皮看他。
澹台荀莫名有些紧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江逢雪无情地拆穿他:
“你只否认了不喜欢章弦音,却没否认对方是个男人,澹台荀你什么时候弯了?”
澹台荀有些牙酸,他虚张声势道:“你胡说什么,根本就没这个人好吧!”
江逢雪扯了下唇不准备再揪着他不放。
“记得戴..套。”
“咳咳咳咳咳....”
这次澹台荀的咳嗽声持续的时间更长。
江逢雪作弄完人漫不经心看向舞台下最大的那个卡座。
那里人声喧沸,全是些表情张扬、奢侈无度的公子哥儿。
忽然,江逢雪的视线一顿。
他稍稍坐正身体仔细辨认了下。
果然是封赫。
对方那头张扬的红发染回了黑色,他坐在卡座最中间的位置,双腿交叠,姿态闲散。
“看到了?那个桌上穿一身破洞的就是秦家三房的秦宣辙,他母亲是冯琳,亲舅舅现在在商务局工作。”
澹台荀见江逢雪不再逮着他不放,不由说起今天喊他过来的正事。
“他跟封赫关系很好?”
“沈景来北城也没几年,他以往跟秦宣辙不是一个圈子的。”
沈景上面有个亲爹镇着。
就算胡闹也有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