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空气，在林渊那轻飘飘的一句话落下后，彻底凝滞了一瞬。
“不只有民用……”
张老手中的茶杯搁回了桌面，瓷器与木面碰撞的声音极轻，却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浑浊却锐利的眼眸微微眯起，紧紧盯住了林渊。
李康则是脊背紧绷，搭在膝盖上的双手下意识攥紧。
唯有杨同安——
他目光幽深地落在林渊身上，原本严肃的面容上，唇角却不经意地勾起了极淡的弧度
“民用层面的秩序构建，当然是重中之重。”
林渊松弛地靠在沙发上，语速不快，吐字却极其清晰，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信服的韵律。
“十来亿、乃至后续数十亿人涌入一个全新的社会系统，如果底层规则不够硬，三天之内就能乱成一锅粥。”
“但除此之外……”
他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比划了一下，好似在描绘一个宏大无边的版图。
“杨老，您还记得我之前跟您聊过的问题吧？”
杨同安闻言，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笑着重重点了点头。
“当然记得！”
林渊眸光微闪，继续说道。
“第二世界，是可以按照个人意愿去随意构筑的！”
“比如说，在第二世界里，我可以为咱们夏国所有的科研人员，搭建出百分之百仿真的虚拟实验室。“
“从最基础的材料学配比，到最尖端的量子力学碰撞，所有物理引擎和基础数据，完美锚定现实宇宙的法则。”
“年轻的科研工作者们，可以在里面操作无数次实验，疯狂积累科研经验，而不需要消耗现实中哪怕一毫升的试剂、一克的特种材料，试错成本被无限压缩。”
他顿了顿，目光扫试过在座众人。
“而这，仅仅只是其中的一个方向。”
“除此之外——”
林渊看向杨同安，唇角缓缓挑起极淡的弧度。
“实战演练、战术推演、多兵种协同作战模拟……”
“在第二世界里，我们可以随心所欲地构建出任何地形、任何极端气候、任何复杂敌情条件下的绝境战场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