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开口。
而是极具耐心地，任由这股笃定且狂热的情绪在会场内外继续发酵，让它膨胀到最大值。
直到全场的躁动达到了某个临界点，他才靠近麦克风，缓缓开口。
“大家的情绪，我能感受到。”
他的声音通过话筒，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杂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今天发布会的第二项内容，也的确与超级士兵血清有关。”
全场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竖起耳朵，等待着那个他们最想听到的答案。
林渊的视线缓缓扫过全场，唇角挂着温和的笑意。
他顿了一拍，语气极其自然地转折。
“但……”
“今天我们要讨论的，并不是血清本身。”
这句话，让现场的困惑氛围一下子攀升到了顶点。
不是血清本身？
那是什么？
不等众人脑子里的弯绕过来，林渊便主动抛出了答案。
“超级士兵血清的强化效果，大家有目共睹，它的确是生命科学领域一项里程碑式的突破。”
“但，它同样有一个绕不开的现实门槛……”
“那就是对注射者的体质基础，要求极高。”
“必须是经过长年高强度系统训练、身体各项机能处于人类金字塔尖的精锐人员，才具备承载血清的资格。”
“换而言之……”
林渊摊了摊手，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坦率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