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怪杨老，任何正常思维的人，在见证了基础版血清对两千名精锐的恐怖强化后，本能地都会沿着这条路继续向下推演。
毕竟，这是看得见、摸得着、已经成功的路径。
可林渊此时的脑海里，翻涌着的可不仅仅是血肉科技，而是基因、机械、灵能乃至修真四大终极进化体系！
“杨老，”
林渊轻笑着摇了摇头，极其自然地出声，打断了杨同安那越发宏大的进一步规划。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想要实现人人如龙，可不止血清这一条路。”
“嗯？”
杨同安畅想的话语戛然而止。
他愣了一下，看向林渊，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林渊这句话的深意。
但林渊只是迎着他的视线，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高深莫测的意味，却什么也没再解释。
“好……好！”
见林渊没有说破，杨同安也极有默契地不再追问。
他强行压下满腔的惊涛骇浪，将所有的震撼化作了两声意味深长的“好”。
那看向林渊的眼神里，也是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期待。
随即，两人相视一笑，无需更多言语。
林渊利落地起身告辞。
杨同安亲自将他送至办公楼外，看着那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公务车安静地停在不远处。
“放手去干，国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杨同安拍了拍林渊的肩膀，语气已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但眼底深处的灼热却未曾熄灭。
“杨老留步。”
林渊笑着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启动，驶出戒备森严的西山基地，车厢内光线微暗，隔绝了外界的风声。
林渊从口袋里拿出那部特制的加密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编辑了一条极其简短的信息。
点击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