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装甲板足有两米见方,边缘切割得极其锋利,表面隐隐泛着一层近乎不可见的哑光涂层。
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龙门吊缓缓下降。
装甲板对准了机甲宽阔胸膛上最后那一块空缺的位置,精准落位。
“咔哒!”
一声极其沉闷、厚重的金属锁死声,在车间内炸响。
余音回荡。
全场鸦雀无声。
第一台承影机甲的主体框架,正式组装完毕。
它就那么矗立在总装车间的正中央。
五六米高的庞大身躯,流线型与棱角交织的装甲曲面,在穹顶冷白色无影灯的倾泻下,泛着令人心悸的金属冷光。
宽阔的肩部装甲向两侧微微外翻,勾勒出一种极具压迫性的轮廓。
胸口的装甲板上,预留着一个圆形的凹陷,那是冷聚变堆芯的安装位。
站在它脚下的每一个人,都不得不仰起头。
那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工业暴力美学,和泰山压顶般的窒息压迫感,让数百名身经百战的军工精英,集体失去了语言能力。
杨同安一步一步地走到机甲正前方,仰头。
他目光沿着那双粗壮的金属腿部缓缓上移,掠过棱角分明的腰腹装甲,越过宽厚的胸膛,直到顶端。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一句话都没说。
但那双半阖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
漫长的寂静中。
一声轻笑,适时响起。
“各位,先别急着激动。”
林渊轻笑着开口,语气里透着从容。
“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还只是个能看不能动的空壳子而已。”
“真正的核心……”
“可还没装上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