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大口气，胸腔剧烈起伏了两下，强行把翻江倒海的震撼和狂喜按了下去。
随后，他挺直了腰板，“啪”的一声拍在自己胸口上，声音闷响。
“林院士！”
他的嗓音带着颤，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你放一百个心！”
“西山基地有全国最顶尖的数控机床和精密加工线，工程师也是尖子中的尖子！”
他攥着拳头，像是在向林渊立下军令状。
“只要你给出详细的技术资料，不管精度要求多高、工艺多苛刻——”
“我们保证，每一个零件，分毫不差地给你造出来！”
他身后，几十名白大褂齐刷刷点头，动作整齐得好似经过排练。
眼神里是狂热，是亢奋，是“有生之年竟然能亲手打造一台机甲”的不真实感。
林渊看着沈长河那副恨不得当场立下生死状的架势，微笑着点了点头。
“沈总工的执行力，我从不怀疑。”
这句肯定，让沈长河老脸一热，绷紧的表情终于松了松，露出几分不太好意思的嘿然。
他搓了搓布满老茧的大手，指节捏得咔咔响，目光里的迫切已经完全藏不住了。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没忍住，凑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小心地试探道：
“那……林院士。”
“这全套的技术资料，大概什么时候能……”
后续的话语他没说出来，但那双眼睛已经比嘴巴诚实了一百倍。
周围的专家们也全都竖起了耳朵，一个个连呼吸都屏住了，就差把脸贴到林渊眼前了。
林渊看着他们迫不及待的样子，笑了笑，道。
“下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