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走近两步,侧头扫了一眼屏幕上的代码。
“自然。”
杨林张了张嘴,又合上。
面前这些中文代码行的排布方式和逻辑结构,跟他认知里任何一种编程语言都对不上。
这不是简单的关键词汉化。
那些所谓的“中文编程语言”,说穿了,无非就是把英文关键词做了一层中文翻译的皮。
换汤不换药。
可现在屏幕上这套东西……
从底层的语法逻辑到上层的调用范式,都是全新的。
林渊靠在旁边一张工位桌的边缘,双臂微微环抱。
“其实也不难理解。”
他朝屏幕抬了抬下巴。
“传统编程为什么必须用英文?”
“因为传统计算机的底层是布尔逻辑,对吧?0和1,开和关,非黑即白。”
杨林下意识点头。
“英文的语法结构,天然适配这种线性的、确定性的逻辑。”
“主谓宾,条件从句,关系代词,一层套一层,严格死板。”
林渊抬起右手,用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但类脑不一样。”
“类脑仿生计算,核心在‘类脑’两个字。”
“它的底层不再是‘0和1’的逻辑门,而是模拟生物神经元突触的连接方式,用信号权重和脉冲频率来处理信息。”
“在这种架构下,计算机不再是在‘解析语法’,它是在‘理解语义’。”
杨林的呼吸陡然沉了一拍,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
林渊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
“当底层架构从‘解析语法’变成‘理解语义’,编程语言的选择标准就彻底变了。”
“不再是谁的语法更规范、更线性、更容易被编译器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