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谁的语义密度更高,谁的单位信息承载量更大,谁更接近人类大脑的天然思维模式。”
他停了一拍。
“中文,一个字就是一个语义单元。”
“每个字自带完整的意义,不需要额外的词缀和介词去辅助。”
“而英文,一个动作往往要拆成好几个单词、加上时态变化、介词搭配,才能拼出完整的含义。”
“在传统计算机上,这种冗余无所谓,机器只是在逐字符解析。”
“但在类脑架构上……”
林渊看向杨林。
“机器真的在‘理解’了。”
“因为类脑系统处理信息的方式,跟人类大脑一样,靠的就是上下文推断和语义联想。”
“中文那种高密度、高弹性、依赖上下文的表达方式,跟类脑的底层逻辑,天然契合。”
杨林整个人定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他搞了几十年技术,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编程语言的问题。
中文是全世界语义密度最高的语言,没有之一。
同样一段信息,中文表达所需的字符数量远少于英文,而单个汉字承载的含义层次又远比单个英文单词丰富得多。
这在传统编程里是劣势。
因为计算机不需要“理解”,它只需要机械地执行。
但类脑计算要的恰恰就是“理解”!
当底层硬件本身就在模拟人脑的语义处理方式时,中文那种一字多义、高度压缩的信息结构,反过来就成了碾压级的优势!
杨林的喉结剧烈翻滚,胸腔里有一股热的东西在往上顶。
身后那几名技术骨干也全都呆了,一个个盯着屏幕上那些整齐的中文代码,嘴唇微微发颤。
而林渊看着这帮人的反应,笑了笑。
他从工位边缘直起身,两手揣回裤兜,朝屏幕上那些整齐的中文代码瞥了最后一眼。
“所以,杨所长,你告诉我——”
“有什么,比中文更适合作为类脑智能的原生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