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家比起来,我目前折腾出来的这点东西,哪够看的?”
陈景山被他这番话逗笑了。
他当然清楚林渊说的是谁。
那是人类科学史上公认的最顶级天才之一,一个几百年才出一个的绝世孤品。
林渊拿自己跟那位去比,旁人听了怕是要骂一句不知天高地厚。
但偏偏,把这话放在眼前这个一个人搅翻了整个世界的年轻人身上……
陈景山想了想,居然感觉这个对比也不算太离谱。
眼前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干的事情,本身就不讲道理。
人家把光刻机这种举全国之力都未必能啃下来的东西,两个月造出来了,谁还能用常理去约束他?
陈景山深吸了一口气,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兜圈子。
他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笑意收敛,眉宇间重新回到了那种属于夏科院掌舵者的沉稳与决断。
“行了,咱们不扯这些远的了。”
陈景山目光如炬,看着茶几上那个略显陈旧的黑色背包,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林渊,你这边既然已经把这两种跨时代的理论成果整理出来了,那我这边,也绝不会给你拖半点后腿。”
他抬手,食指朝天花板的方向点了点。
“我马上就跟上面汇报。”
“第五代通信技术也好,类脑机器智能也好,这两样每一项拿出来都是国家级的头号战略工程。”
“上面那边的重视程度,只会比光刻机更甚。”
“而你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陈景山目光灼灼地看着林渊,手指朝他一点,掷地有声。
“把你那颗脑袋里的东西,源源不断地往外掏就行。”
林渊从沙发上站起身,冲着陈景山微微颔首。
“那就麻烦陈院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