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国产光刻机,就可以正式宣布……研发成功。”
最后四个字落下的下一秒,整个实验室彻底失控。
有人红了眼眶,拼命用手背去蹭。
有人使劲拍着身边同事的肩膀,嘴里反复念叨着什么。
还有几个头发花白的老研究员,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专班组建至今,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月。
换作从前,这点时间,别说造出光刻机,光是把理论方案论证完毕,走完立项审批流程,都未必能搞定。
可他们,偏偏就走到了终点。
在震耳欲聋的嘈杂声中,不约而同地,一道道视线开始从四面八方,汇聚向同一个方向。
实验室的后方。
林渊就站在那里。
双手随意插在口袋里,身形清瘦,姿态松弛得与周围的狂热格格不入。
在场每一个人,都无比清楚,今天的这一切,究竟从何而来。
理论,是他给的。
工程方案,是他给的。
甚至连他们在攻关过程中遇到的每一个卡点,都是被他三言两语就捅破了窗户纸。
与其说是他们在造光刻机。
倒不如说,他们是被这个年仅二十岁的年轻人,一路牵着手,带到了终点线前。
感受着那些混杂着敬畏、感激、崇拜,热切到近乎滚烫的视线落在身上,林渊笑了。
不是客套的笑,是真心实意的、带着几分欣慰的笑。
他站直身子,朝众人抬了抬手。
沸反盈天的嘈杂声,奇迹般地迅速收拢。
“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
他开口,嗓音清润,却轻易覆盖了整个实验室。
“从专班组建到现在,不到六十天。”
“这六十天里,在座各位没睡过几个囫囵觉,没吃过几顿热乎饭,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他顿了一拍,唇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