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靠技术垄断,从夏国手里低价拿矿、高价回售成品的国家和企业,反过来就要看夏国的脸色。
攻守之势,彻底逆转!
这层意味,在林继先的脑子里翻了一圈又一圈,越滚越烫。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两遍,硬是没能把堵在嗓子眼的那股东西给咽下去。
这个年轻人的脑子里,到底还装了多少东西?
而站在旁边的魏建成三人,现在的震撼丝毫不亚于林继先。
在场谁不清楚,“上游材料被卡”这几个字,压在夏国科研界头顶多少年了?
多少项目的进度,不是死在技术上,而是活活卡死在原材料上。
而现在,林渊轻飘飘递出一块硬盘,就打算把这座压了几十年的大山给掀了。
沉默持续了好几秒。
最终,打破这份沉默的,是陈景山。
这位夏科院的掌门人一直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双手背在身后,那张向来温和沉稳的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震撼?
当然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荒诞的感慨。
他掌管夏科院这么多年,对国内各学科领域的家底了如指掌。
光刻机是一条线,材料科学是另一条线,这两条线之间隔着的学科壁垒,宽得能跑马。
可这个年轻人,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跨过去了。
还顺手把两条线给串了起来。
陈景山往前迈了一步,那双阅尽沧桑的眼定定地落在林渊身上。
“林渊。”
他叫了一声名字,停了一拍。
“这个……你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