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转折,让所有人的呼吸都滞了一拍。
“国家给了我们这么大的支持力度。要人给人,要钱给钱,不设上限。”
“上面敢下这种决心,我们就不能对不起这份信任。”
这几句话落下来,会议室里的氛围微妙地变了。
不是被说服了,而是那些准备好的反驳,突然找不到合适的切入口了。
你能反驳什么?
说国家的支持不重要?
说有钱有人也没用?
在场谁敢说这种话?
林渊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紧接着往下说。
“不给自己点压力,怎么对得起摆在各位面前的专班红头文件?”
“半年,是我给这个专班定的目标。”
他顿了一拍,扫过全场。
“也是我给自己,立的一份军令状。”
军令状。
这三个字砸下来,分量骤然不同。
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在满屋子泰斗级人物面前,当着夏科院院长的面,给自己立下军令状。
这份胆气,不管最后能不能做到,光是敢说出来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让所有人对他的评价,又不自觉地拔高了一截。
而就在众人还在消化这个信息时,林渊忽然又开了口。
“而且,各位前辈。”
他的语气平淡了下来,佛寺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说句不怕大家笑话的话。”
“你们手上拿着的那些理论资料,光源、物镜、双工件台,三大件的全套理论推演……”
“我整理出来,前后加起来,也不过就花了半年不到的时间而已。”
这句话落下的下一刻。
会议室里,死了一般的寂静。
贺一诚手里那副金丝边眼镜,“啪”的一声掉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