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瘦了好多,连头发都枯了。
他的身上还有伤,额头的红痕刺眼难以忽视,她以为他在这边受到了欺负,心疼的不行。
后来才知道伤的缘由。
她既心疼又感动。
从京城到纽约,一万多公里,坐飞机都要十几个小时。
他几乎是为她求得平安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她的身边。
她还知道了那段时间出现在她房间的花都出自谁手。
那些小零食小玩具是谁送来的。
还有那天Cindy说的有人在看她,那个人是谁。
都是他。
他在以自己的方式偷偷关心她。
她问他,为什么来了不告诉她。
他说,怕她不想看见他。
眼泪夺眶而出。
笨蛋。
她最想见的就是他了。
她那时候在想,她能遇到谈斯礼,何其有幸。
他让她明白,她的身后从来不是空无一人。
就算世界崩塌,也有他在前面顶着。
她不敢想,在异国他乡,孤零零地找一个人有多困难。
站在她的面前又有多不容易。
想到这,她埋在少年怀里的头忽然抬起,疑惑的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知道我住哪间病房?”
如果没有准许的话,是不能够直接进来的。
谈斯礼面色迟疑,他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