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林站在远处，憋了半晌，才苦笑一声。
“我等修了一辈子道，如今才知道，什么叫天命所归。”
而虚衍殿圣殿中，殷红叶和雍心月两人苏醒，
皆是半靠在碧玉树下，长发披肩，脸颊潮红未褪，眼神迷蒙。
雍心月刚想起身，却因气运损耗过甚，身子轻轻一晃。
殷红叶抬手扶住她。
她自身也好不到哪里去，散乱青丝垂在颈侧，往日凌厉的眼眸，此刻只余倦意。
可当那股横压北域的化神威压铺开时，两人同时抬头。
雍心月怔怔望着殿外。
“云辞……”
她能感觉到，那浩瀚气息里，有属于大雍的皇道气运。
她真的帮到他了。
一想到这里，雍心月眼眶微红，
殷红叶感受着肉体的疲倦与亏空，
“这不知轻重的混蛋，好在没有辜负朕的气运。”
雍心月小声道，
“雪吟姐姐，你明明也很高兴。”
殷红叶冷冷瞥了她一眼。
“多嘴。”
可她眼底柔情，却终究没能藏住，
“活着就好，等回来，朕再向他讨债。”
雍心月眨了眨眼，也望向天穹。
“那等他回来，我们一起向他讨。”
殷红叶微怔，随即俏脸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