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原本浑身煞气,神色警惕的金丹统领,在对上小白时,身体明显僵住。
锐利的目光迅速涣散,化作默然,
“既然是李公公特批……”统领深信不疑的机械点头,侧开身子,挥手示意禁军让路,
“进去吧。莫要冲撞了贵人。”
从头到尾,根本没有检查两人手中到底有无信物。
周围的禁军也同样神色木然,
对这不合常理的一幕视若无睹。
云辞提着水桶走过关卡,直到走出百十步,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他没有察觉到任何灵力或者神魂波动,这不是普通的幻术。
“是直接作用于神魂深处的认知篡改……?”
云辞敛去眼底的精光。
他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身旁面色更加苍白的“小白”。
这种底牌和实力,
放眼整个雍国修真界也屈指可数,难怪敢来皇宫趟浑水。
云辞装模作样,一手提着水桶,
然后笑呵呵凑到小白身旁,十分自然的往她肩膀上一搭,
“小白,没看出来啊,原来你还真有两下子。”
小白身子极其敏捷的侧向半步,冷冷开口,
“注意你的手,再往我身上放,我把它砍了!”
她忍这个满嘴跑火车的混蛋已经很久了。
从入宫前被强行按头认下太监身份,到刚才当着李公公的面被调侃“没切干净”,
桩桩件件,都在挑战她苦心孤诣培养出的定力。
云辞半空中的手顿了顿,毫不在意,
“年轻人,戾气不要这么重嘛。”
云辞不仅没恼,反倒露出个微笑,
“在这大雍内宫,光凭能打可活不长。你那点障眼法对付个把巡防还凑合,再往里走,要是遇到元婴期的供奉,咱们俩都得变成花肥。”
小白冷着脸,提着水桶继续往前走,
她不想和这混蛋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