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他们还能上天入地呢?”
显然,惠斯勒是半个字都不信。
在他的认知里,银质武器、紫外线、阳光,是克制吸血族的三大铁则,从未有过例外。
银弹打不动,斩首都杀不死的吸血鬼?
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埃里克也不生气,只是抬眸看着他,语气平静却格外认真。
“惠斯勒,我没开玩笑,这是真的。”
他的眼神很沉,没有半分戏谑。
惠斯勒跟他搭档了二十几年,太清楚这个人的性子了。
埃里克从不说谎,更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惠斯勒的表情一点点变得凝重。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李道明,像是要再确认一遍:“小子,埃里克说的都是真的?”
李道明靠在桌边,慢悠悠地晃着汽水罐,闻言点了点头。
“比珍珠还真。
我亲眼看着的,四颗光头掉在地上,嘴还一张一合的,跟离了水的鱼似的。
最后还是我用真火给烧干净的,不然指不定还能重新复活呢。”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内容却半点都不轻飘。
惠斯勒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妈的……”
惠斯勒低骂了一声,伸手抓了抓花白的头发,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好好的,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个玩意儿?
以前从来没听说过吸血族里有这种变异种。”
“谁知道呢。”
李道明耸了耸肩。
“说不定是吸血族自己作死搞实验玩脱了,也说不定是天生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