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覆在了洛杉矶的上空。
霓虹招牌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一片模糊的光。
街边巷口蜷缩着流浪汉，酒瓶滚过柏油路面，发出哐当的轻响。
李道明站在一盏忽明忽暗的路灯下。
他抬眼扫过四周，美式老街区的建筑错落林立。
“系统，这就是刀锋战士的世界？”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目光缓缓落在斜前方。
那里有一栋两层高的灰色建筑。
建筑门口挂着一块白色招牌。
上面用英文写着“社区血液捐献中心”。
冷白色的荧光灯，从玻璃门里透出来。
此刻，正有不少人陆陆续续往里面走。
大多是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有的拎着破布包，有的浑身酒气。
一个个面色蜡黄，眼神里却带着点迫不及待的光，像是赶着去领什么救济金。
李道明挑了挑眉。
正常的献血中心，大半夜开门就够奇怪了。
还专门吸引流浪汉群体，怎么看都透着股不对劲。
他迈步走过去，在门口拦住了一个叼着烟的中年男人。
“老兄，问一下，这里面是做什么的？怎么这么多人往里面跑？”
李道明的语气，像路过好奇的游客一样。
那男人吐了个烟圈，压低声音道：“你是新来的吧？
这你都不知道？
这儿献血给现钱，抽一次给五十美金，当场结算。”
他说着撇了撇嘴，脸上带着点自嘲。
“我们这些人，卖力气都没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