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抓取些什么，哪怕是一片衣角，一点骨灰。
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空空如也。
滚烫的眼泪顺着这位教官的脸颊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吼……”
“巨金……”
“唳——！”
秦言身边的三只主力精灵，阿勃梭鲁、巨金怪以及大电海燕。
它们虽然体力见底，但此刻却纷纷上前一步，双眼充血，恶狠狠地瞪着陆渊以及半空中的火神蛾。
它们感受到了主人的痛苦，自然将陆渊视为仇敌。
面对这三只精灵的仇视。
陆渊的眼神始终冷漠。
全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可怜，没有怜悯，甚至连一丝“不得已而为之”的伪善表情都没有。
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在战场上最正确、最理智的决定，仅此而已。
陆渊转过头，不再理会崩溃的秦言。
此刻的宋豆豆，大眼睛愣愣地看着陆渊。
而一旁的白幼薇，依旧痛苦地捂着胸口。
“走。”
陆渊伸出手一把拉住白幼薇纤细的手腕，转身就朝着溶洞最深处的黑暗通道走去。
他没有去拉宋豆豆，因为陆渊知道自己做了这些事，就会承担些什么。
可是，他刚迈出一步，衣角就传来了一股阻力。
宋豆豆两只小手攥着陆渊的风衣下摆，仰起头，小脸上满是倔强。
“我也要一起。”
陆渊停下脚步看着这个十岁出头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