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是以这种狼狈的姿态倒在地上。
牙牙眼中的光芒开始变得黯淡。
它不敢抬头。
它害怕看到大针蜂、尼多王它们投来的目光。
它是这支队伍里等级最低、也是平时最受大家照顾的幺儿。
可现在，它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它把脑袋深深地埋在雪里，身体因为寒冷和委屈而剧烈颤抖着。
就在牙牙的意志即将崩溃的边缘。
“站起来。”
一道直击内心的声音让牙牙的心脏加速跳动。
牙牙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头。
“把头昂起来！”
“失败，是训练场上的常态，输了，不丢人。”
“但是！”
“如果因为输了几次，就开始害怕失败，如果因为一点寒冷和屈辱，就吓得连直视同伴的勇气都没有。”
“那你，就是彻头彻尾的弱者！”
陆渊的声音在整个雪原上回荡，震耳欲聋：“弱者，是没有尊严的，弱者，只能像狗一样趴在泥地里，祈求强者的怜悯。”
“如果你想要尊严，如果你想站在这支队伍里，和我一起去踏平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和神明！”
“那就给我咬碎牙齿，一次又一次地，不断地站起来！”
陆渊的这番话狠狠地烫在了牙牙的灵魂深处。
屈辱、寒冷、自我怀疑，在这一刻被全部焚烧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源自龙系血脉的狂傲与不屈。
“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