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明直接走到大堂中央，直视着陆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方世明是个混蛋，我为了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我手里沾满了鲜血。”
“我刚才就说过了，我不是什么小人，但也绝对不是什么伪君子！”
“我从不标榜自己是个好人。但人活一世，总得有点底线，总得有个不能被别人轻易践踏的根！”
“我的根，就在这里！”
方世明张开双臂，目光坦荡到了极点。
“所以呢？”
方世明看着两人，发出了最后的结盟邀请。
“事情的真相，我已经和盘托出了。”
“接下来，是去是留，你们两个，到底给个什么准话？！”
大堂内的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阿波罗看向陆渊，眼神中带着一丝征询。
如果方世明说的是真的，那这个结盟对他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陆渊迎着方世明的目光，转向马婆婆。
“马婆婆。我还有一个疑问，既然您是为了拯救这座小镇和镇上的百姓，那请问，为什么要偏偏选中我们三个外人？”
“明明那些马上就要抵达的特区地下势力，无论是底蕴还是明面上的实力，都比我们更加强大。
和他们合作，会不会更好一点？”
马婆婆道：
“因为我们马家，不想和任何势力深度绑定，更不想成为那些大人物棋盘上的棋子。
我们在这个冰天雪地里扎根了几百年，所求的，不过是守护这一方水土和百姓的安宁，像王家那样，为了利益加入黄泉会，最终只会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方世明在旁边接着补充道：“对，我们马家什么势力也没有加入，并且，我们在当地的口碑和跟联盟官方的关系一直很好，如果你们不信，大可以通过联盟总部核查！”
阿波罗愣了一下，“等一下，你们？你一个朋友圈的少主，你和马婆婆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亲姑姑！”方世明双手一摊，“我原名，马世明，从我那老爸去世之后，我就改名了。”
原来如此。
阿波罗恍然大悟。
马婆婆继续看着陆渊，“而且，合作这种事，光看实力是不够的，也是需要看人品和底线的。”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