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那些步步紧逼的防卫队，也没有看下方得意洋洋的罗琳。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身旁那个双眼血红、浑身发抖的白宇宁，以及那个趴在鸟背上、因为完美级治疗药剂而清醒过来的孙浩。
“小白，耗子。”
陆渊的声音很轻微，但在寂静的半空中，却清晰可闻。
“怕吗？”
听到这句问话，白宇宁愣了一下。
白宇宁笑了，那是一个混合着眼泪和决绝的、无比桀骜的笑容。
“有管哥在，怕？”
“老子这辈子，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就在这时，一声极其虚弱的呢喃，从白宇宁的怀里传出。
“陆……陆哥……”
他艰难地喘息着，“是……是我太弱了……是我……拖了你们的后腿……”
陆渊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意。
随后。
“小白！耗子！”
陆渊的声音不再压抑，而是在整个医院上空、在所有防卫队成员的耳边、在全网一亿多观众的屏幕前炸响。
“把眼睛睁大，给我死死地记住这一刻！”
“记住这一刻，那些掌握着实力和权力的上位者，是如何把我们像蝼蚁一样按在地上碾压的！”
“记住这一次，连保护自己亲人都做不到的、彻骨的无力感！”
陆渊指着下方那些道貌岸然的执法者，声音中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疯狂与霸道。
“然后，把这些屈辱和无力，全部给我转化为变强的、不择手段的决心！”
“只有这样，在下一次，当别人再敢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的时候，我们才有那个能力，去拼尽一切，去改变这操蛋的规则，去碾碎他们！”
听到陆渊这番极其煽动、几乎等同于公开宣战的演讲。
下方广场上的罗琳，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