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徒弟，他自己最清楚。
陆渊这个人，心思深沉，城府极深。
对待敌人，那是真正的杀伐果断，斩草除根。
在刚才听兰斯描述虐杀叛徒的过程时，陆渊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这种心态，算得上是绝对的冷血了。
但王铁山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错。
因为这些，正是这个残酷时代最基本的生存法则！
你不杀人，人就杀你。
可是，让王铁山感到心惊肉跳的，是陆渊野心的大小。
那根本不是一个想要在乱世中自保、或者裂土封侯的野心。
从陆渊刚才的眼神里。
王铁山看出了那种想要包罗万象、想要把现有的一切旧秩序彻底碾压粉碎、重新制定世界法则的恐怖野心。
如果真的踏上了这条路……
那就意味着，陆渊将举世皆敌。
一旦失败，粉身碎骨都是轻的。
王铁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叹息了一声。
他看着自己徒弟那坚定不移的眼神，他明白陆渊的意思。
就这样。
昏暗的灯光下。
师徒两人无声地对视着，一切尽在不言中。
白宇宁和孙浩也不傻，感觉到气氛的微妙。
两人都乖乖地闭上了嘴，没有去打扰这份沉默。
陆渊看着师父，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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