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看着满地的残骸,眼神变得越发深邃和冷酷。
用敌人的鲜血,来铸就自己的训练家之路。
毒瘴彻底散去,阳光重新照进这片满目疮痍的凹地。
森林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王铁山看着站在泥泞中一言不发的陆渊。
王铁山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作为过来人,他太清楚这种感觉了。
他能把毕生的战斗经验、把那些走过的弯路和血泪教训全都揉碎了喂给徒弟,帮他剔除前方的障碍。
但是。
每一场血腥搏杀后的沉默,从最初的抗拒,到渐渐适应,再到最后的彻底麻木。
这种心智上犹如剥皮抽筋般的重塑,没有任何人能帮忙。
只能靠自己去熬。
去经历。
十分钟过去。
微风吹散了最后的一丝血腥气。
“嗡——”
前方的空地上,空间毫无预兆地泛起一阵涟漪。
“卧槽!这里怎么了?!”
伴随着一道咋咋呼呼的惊呼声。
楚河带着白宇宁和孙浩,凭空出现在了凹地的边缘。
楚河依然是一身纤不染尘的休闲衣。
但在他身后的白宇宁和孙浩,简直就像是从哪个难民营里逃出来的。
两人刚一落地,视线就被眼前的景象牢牢盯死了。
这片凹地,简直就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高强度的重火力洗地。
四周的岩壁被腐蚀得坑坑洼洼,树木化为焦炭。
最刺眼的,是那一地紫黑色的残骸。
“双弹瓦斯?!”
孙浩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