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今天是我比他们弱小,如果是我被他们发现,如果是我没有大比鸟帮忙——”
“那么现在躺在地上变成血雾的,就是我。”
“还有大针蜂,还有尼多朗,还有你。”
臭臭花听着,没有说话。
“所以我必须变得更强。”
陆渊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强到只有我可以改写别人的命运,没有人能改写我的命运。”
臭臭花看着他的背影,它还是没有说话。
只是脚步加快了一点,跟得更紧了一些。
陆渊没再多说什么。
对于他来说,臭臭花只是上升通道的工具之一。
这次进山,他做了好几手准备,大比鸟是其一,中心地带的大针蜂是其二,臭臭花只是其三。
为了这次秘境的进入。
他还需要其四其五,甚至更多。
必须要把生存率拉到最高。
臭臭花能理解最好,不能理解也无所谓。
况且……
陆渊看着前方越来越幽暗的森林。
“到了竞争更激烈的地带,它自然就明白了。”
“什么是真正的生存法则。”
……
与此同时。
大比鸟营地。
晚上七点。
白宇宁站在帐篷外面,来回踱步,越走越快,越走越急。
“怎么还不回来……”
他抬头看向那片黑沉沉的山林,什么都看不清。
“天都黑透了,管哥怎么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