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住她的腰吻她,拇指轻轻按在她下颌角的凹陷处,迫使她微微仰头承受这个吻,另一只手稳稳地扣在她腰后,将她整个人贴向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沉戈才松开她。她的嘴唇红润润的,那层透明的唇釉被他吃掉了一大半,亮晶晶地残留在唇角。
他低头看了她片刻,用拇指轻轻擦过她唇角那道被他弄花了的痕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
“……回屋。”
沅沅被他那两个字烫得耳根一热。明明是她先撩拨的,但真的被应允的时候,她还是会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跳加速。
她没有说话,只是乖乖地被他牵着手,跟在他身后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朝依然安静地站在客厅角落里的池凛挥了挥手。
“池凛,晚安!你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右手边那间,床铺好了的,早点睡呀!”
池凛站在那盏落地灯的边缘,光影在他白色的卫衣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
他看着她被沉戈牵着手、站在楼梯口回头朝他挥手道别的模样,静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
“晚安。”
……
墙的另一侧。
沅沅正被沉戈压在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两条白嫩的腿环在他腰侧,指甲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道细碎的折痕。
她小声地叫着他,声音被撞得碎碎的。
过了很久,动静才终于平息下来。沅沅软软地摊在沉戈怀里,浑身泛着一层薄薄潮红的余韵。
沉戈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长发。
“小姐。”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低沉地在她头顶响起。
“嗯?”沅沅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换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那个池凛,”沉戈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他思考了很久的事情,“来路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