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
“我说了吧，”她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和一点得意，“你身材真的很好。”
司宴白没有说话，但他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一点，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
沅沅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她差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但她听清了。
他说的是：“沅沅，我喜欢你。”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把脸更紧地贴在他的胸口。
“我也喜欢无白哥，”她说，声音迷迷糊糊的，“生日快乐。”
窗外北京的夜色安安静静的，月亮又圆又亮。房间里，两个人挤在一张不大不小的床上，呼吸渐渐同步。
第二天早上，沅沅是被一阵敲门声叫醒的。
是叶怀瑾的声音。
“沅沅，起床了，八点半了。”
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把被子蒙过头顶，像一只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猫。
但叶怀瑾显然很了解她，他敲了第三次门，然后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柔顺地垂在额前，没有戴眼镜，眉眼清俊温和。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把蒙在她头顶的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她那张还带着睡意的、脸蛋红扑扑的脸。
“该起床了，小懒猫。”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沅沅眯着眼睛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像一只没有骨头的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怀瑾哥……不想起……”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那种黏糊糊的尾音。
叶怀瑾被她搂着，笑了一下，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沅沅下意识地夹住了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脑袋搭在他肩上，像一只被从窝里掏出来的小考拉。
“那先去洗脸，”他一边说一边抱着她往卫生间走，“洗完脸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