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第三:#TZG总决赛#。
热搜第四:#God夏洛特掉点#。
热搜第五:#TZG巅峰对决失利#。
沅沅的手指在“God夏洛特掉点”那条热搜上停了一下,还是点了进去。
热门微博是一个电竞营销号发的,截了最后一波团战的动图,用红色的圈把楚修煜的夏洛特圈了出来,配文是。
“God这波夏洛特的决策真的看不懂,团战放掉对面的核心打野去切后排,结果被深寒收割了四个。TZG输掉巅峰对决,God要背大锅。个人英雄主义害死人。”
评论区已经炸了。
热评第一,点赞三万七:“不是God是dog。感谢狗哥送GT一个冠军。”
热评第二,点赞两万九:“常规赛就经常上头追到二塔去杀人,季后赛还是不改,总决赛也不改,这种人配打职业吗?”
热评第三,点赞两万四:“说实话,God这个选手我一直觉得被高估了。他的个人能力确实强,但他不适合团队游戏。今天的比赛就是最好的证明。”
也有零星几条帮他说话的“一场比赛否定一个选手的全部?God以前carry的时候你们怎么不骂?”。
但这些评论要么被淹没在了谩骂里,要么被楼中楼怼了回去。
“我真服了,极尽和无白今天状态这么好,全被这个上单坑了。接狗退役好吧。”
“以前carry是以前的事,今天输了就是今天的事。电竞不看功德榜。”
沅沅盯着“退役”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按灭了。
屏幕黑下去的瞬间,她的脸倒映在黑色的玻璃上。一个小小的、苍白的轮廓,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然后拉开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声控灯已经灭了,一片漆黑。
走廊尽头,消防通道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暗绿色的光。
是应急灯的颜色,昏昏暗暗的,沅沅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