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抿了抿唇，把菜单推回去。
“队长点吧。”
叶怀瑾揉了揉她的头，也没拒绝，点了个鸳鸯锅，一半清汤一半微辣。他拿着菜单，问了每个人的忌口和偏好。
“沅沅，虾滑要吗？”
“要。”
“毛肚？”
“要。”
“土豆？”
“要要要。”
叶怀瑾笑了，在菜单上勾了几笔，又问：“要不要喝什么？”
沅沅想了想：“椰汁。”
“常温还是冰的？”
沅沅犹豫了一下，小手在桌下拽了拽叶怀瑾的衣角，声音小小的：“冰的……”
叶怀瑾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在饮品那一栏勾了椰汁，备注了常温。
沅沅鼓了鼓腮帮子，没敢抗议。
菜陆陆续续上来了。叶怀瑾把虾滑下进清汤锅里，毛肚下进微辣锅，每种食材放的格子和时间都记得清清楚楚。
沅沅坐在他旁边，基本上不用自己动手。她的碗里永远有东西，虾滑熟了，叶怀瑾会先捞起来放进她的碗里，毛肚烫好了，也会先夹一筷子给她。
喜欢吃宽粉，他就多煮了一份，用漏勺捞出来，控干汤汁，轻轻放在她碗边。
岑迟坐在对面，把这些看在眼里。
他夹了一片牛肉在红汤里涮了七上八下，蘸了酱料送进嘴里，慢慢嚼着，目光在叶怀瑾和沅沅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怀瑾哥，你跟CAT关系可真好。”
语气是闲聊的语气，但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的距离上停了一瞬。
沅沅捧着水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叶怀瑾没有回避，他迎上岑迟的目光，笑了笑，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沅沅年纪小，又是新来的，照顾一点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家伙，沅沅低着头，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
叶怀瑾笑了一下，搁下筷子，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手。
“对了，今天有两件事。”